”
徐奎眉头皱起,这些话林之远之前也说过,再听到这些,心中不免有些排斥。
“林老弟所虑,愚兄也知,粮草之事可从丘南即可征集,至于苟挝、竹甸,这等小邦,在吾朝天兵面前,何敢造次?就不怕回头再收拾他们!”
林之远轻轻摇头,“徐兄,兵贵胜,不贵久,夫兵久而国利者,未之有也,林某还是如之前所想,击溃南凉军之后,只占鸡弓城,内可挟南凉,外可震苟竹,此乃上之谋。”
见徐奎欲开口,林之远一句话将其堵住。
“徐兄,你只言取王都胜之利,却不曾想败之果,一旦损兵折将巨大,朝臣上言参你,届时”
林之远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出口,他知道徐奎能听出其中意思。
徐奎陷入沉默之中,林之远端起茶杯默默浅品
足足过了数息,徐奎揶揄开口,“用兵之害,犹豫最大,今夜便到此吧,先击溃南凉这支精锐再论”
林之远手中茶水一顿,跟着放下茶杯,缓缓起身。
“时辰不早,徐兄早些歇息,明日还要督战”
“嗯、”徐奎点头起身,冲林之远拱了拱手,“为兄就不送林老弟去营帐了。”
林之远出了主帐,走在营地之中,仰头望向星空。
真要执着于此?
其实,完全没必要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