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日,一是以防再有意外,二是路过一郡县时,田大人顺带办了一个案子。”
林安平和黄元江皆是一怔,心想田子明这心也够大的,明知自己处境危险,还有闲心去办案子。
“田大人说,他一日没见到皇上亲自开口,将他的钦差身份革去,就一日是皇上派出的钦差,有案子自然要查。”
“是个能臣,”林安平附和点头,“田大人呢?进宫还是先回家了?”
“一进城门,便直奔皇宫而去,老夫放心不下,随其一道到了昭德门,见他入了宫门,这才返回来。”
“辛苦了段伯,”林安平让过身子,“先进门歇息一番,回头再说。”
段九河点了点头,走到一边将马拴到拴马柱上。
“咱就先回去了,”黄元江冲林安平开口,“明日再来你这讨茶。”
“兄长慢走。”
黄元江牵过自己马匹,踩着马镫翻身上马,手中马鞭一挥,便离开了府门前。
坐在马背上,黄元江手握马鞭挠了挠头。
“媳妇的首饰不能偷了”
“也不知老爷子的宝贝都藏哪了?”
喃喃自语了几句,忽然眼睛一亮,手中马鞭快速挥下。
“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