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,你这是有多没本事,连朝臣都瞧不上。
“钱进!”黄煜达也顾不得皇上在不在了,直接抬手将钱进推倒在地,“当真老糊涂了不成!陛下面前,信口雌黄!该当何罪!”
“老国公”钱进也是上头了,“骊姬之乱祸及晋国,扶苏之殇倾覆大秦,皆因动摇国本,林安平不似秦王,其身世陛下!储位乃国之根本,还请陛下三思啊!!!”
钱进说完,伏在地上,他这番话说的,就差没有指着皇上鼻子了。
私生子终究是私生子,是难登大雅之堂,更何况一国之君。
一旁的黄煜达听得是脸色煞白,他现在想给自己一拳,最后一拳就能昏过去的那种。
宋成邦没有开口,深深望了钱进和黄煜达一眼,背负着双手,朝龙榻处走去。
御书房内陷入死一般的安静。
相比二人,兰不为神色平静,上前搀扶着皇上躺在龙榻上面,拿起薄被盖在皇上腿上。
就在这安静快让黄煜达窒息时,皇上忽然笑了,且笑出了声,只是笑声让人分不清喜怒。
宋成邦靠在软榻上,抬手搭在身上,转头瞥了跪在地上二人一眼。
“钱进啊钱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