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可笑,还有点可悲。
土鄂城守将克恩他是认识的,此将不说北罕数一数二的猛将,也差不到哪里去。
如此之快丢了土鄂城,着实让他想不通。
“唉”
乃朝鲁叹了一口长气。
在北罕刚丢古拉城时,他就上禀大王数次,第一时间组建大军夺回古拉城,不可留之年后。
无奈大王压根不当回事,认为汉华不过侥幸而已,年后古拉城轻而易举就能收回。
现在倒好,古拉变成了新野,土鄂城改名也不远了。
流年不利,是北罕流年不利,大王更是愚昧至极,纵观历朝历代,因一城得失而灭国的不是没有。
细雨绵绵,乃朝鲁捋了一把胡须,天若要亡北罕,就看北罕能不能撑过今年了。
“老将军,晚饭好了。”
亲兵从营地走到乃朝鲁身边,望着佝偻的身影,眼中满是忧愁。
“嗯、”乃朝鲁点了点头,“探马可都派出去了?”
“回老将军,数百探马已经出营。”
“好、”乃朝鲁转身朝营地走去,“很快汉华军便知咱们驻扎在此,夜里巡营不得马虎。”
“是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