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段九河,这都缠一路了。
“段大爷”耗子拉着长腔腻歪开口。
“大爷”菜鸡在一旁附和。
“您老还有什么宝贝不?有的话也送俺一个呗”
“就是啊,大爷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”
“大爷?”
“爷?亲爷爷?”
段九河闭目坐在马背上,眼皮都不带动一下的,对于两边传来的声音直接充耳不闻,
只是心里有些后悔了,不止一次想着冲魏飞要回棍子,这两个玩意实在是太招人烦了。
“嘁、也是一辈子没见过啥世面的玩意,”黄元江不屑看了耗子菜鸡一眼,又看向魏飞,“不就一根破棍子,又不是啥稀罕玩意。”
嘴上是这样说,心里却不这样想,魏飞手里的那根棍子属实不错。
这家伙要是在战场上对敌,一棍子扫过去,那还不得将敌人连皮带肉刺下一大块。
想到此,黄元江斜了魏飞一眼,赶明就让国公府倒腾几根出来。
就在林安平昏昏欲睡的时候,隐约感觉马车停了下来,紧接着便听到魏飞的声音。
“爷、到了、”
林安平睁开双眼,撩起帘子看向外面。
巍峨的城楼近在眼前,田和城三个大字格外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