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好了!大人智慧,小民钦佩!” 掌柜神色激动起身,拱手冲向林安平,“小民敬仰之情如”
“好了好了,”林安平摆了摆手,止住掌柜接着往下拍,“烦请掌柜引荐擅砌石台工匠,在菜市口砌三座石台,届时便立于石台之上。”
林安平放下茶杯起身,走至正堂门口,望向院中正被清洗的三块石板。
“石台落大律,如磐石难移,古有铸刑鼎于宫门,石台可为磐鼎台,石板刻吾汉华律法,约束官民,彰显立法之根本,可意汉宪碑。”
掌柜闻言,敬畏之心油然而生,忍不住冲着石板跪了下去。
菜鸡去而折返,林安平将律册交给掌柜,并告知在最后刻上秦王授刻几字,便出了院门。
“先前刻墓碑之人呢?”
院门外,胡雨田的身影已经不见,只余伙计坐在一块石板上歇息。
“回大人的话,那人已经搂着墓碑离开了。”
林安平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问。
当他决定刻律法的时候,殊不知,在不久后,泽陵县因三块石碑而惊动朝野。
秦王之民望再度提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