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耗子菜鸡以及魏季各自冲了出去,一人一个动起了手。
段九河站似一棵不老松在林安平身边。
方才有一个冲过来的打手,被他瞬间拍在地上,应该是睡着了,要不然咋能一动不动。
虽然被老头惊了一下,高长进却并未有住手的想法,从腰间掏出一把短刃。
“小子,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,死的一点不冤,”
他的本事可不是手下喽啰能比的,话音落下,原地双腿一用力,直接一个拔地而起,领口冲林安平扑了过来。
凌空之时,手上断刃快速变换角度,只需要一招,他就能划开眼前人的脖子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想象很丰满,现实很打脸。
喏、说的就是高长进,只听“砰!”的一声!
林安平原地未动,拳头以刁钻的角度,由下往上砸在高长进下颚上面。
半空中的高长进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整个人倒飞了出去。
“轰!”狠狠砸在桌子一角,桌子顿时被掀翻,骰子连带银子码子散落一地。
拐角处,躲在一旁的一个赌徒趁其不备,快速捞了几个碎银在手里,又装作若无其事看起了热闹。
菜鸡一脚将眼前赌坊伙计踹飞,冲那个捡银子的家伙伸了伸手。
“呸”
高长进将口中血沫吐出,撑着胳膊起身,脸色阴沉难看至极。
“老子倒是小瞧你了,都给老子上!”
“嗯?”
高长进傻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