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罢,不再理会黄元江,自顾自的去将茶壶灌上热水。
“圣旨到林安平出门接旨”
一道尖细刺耳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。
林安平一怔,黄元江亦是如此,院中干活的人也看向院门那里。
“林安平”
声音再度响起,林安平也是愣过神,将手中茶壶放下,双手随便在身上擦了擦,快步朝院门那里走去。
黄元江也是起身跟在他身后一道走了过去。
“是兰公公!”
黄元江见到捧旨的太监,明显有些惊讶。
“怎么了兄长?”
“这兰公公是陛下身边的人,”黄元江边走边压低嗓门,“一般很少亲自出宫传旨。”
黄元江这一解释,林安平便知其地位之高,也是多留心了两眼。
“典军校尉林安平接旨,吾皇万岁!”
跨过门槛,林安平撩袍跪下,口中高呼。
圣旨到如皇上亲临,黄元江以及院内或站或蹲的众人也跟着跪下。
胡同拐角处,踩着饭点过来的刘兰命和段九河见到兰不为,皆是收起了脚停了下来,侧身站在一棵树下。
“老阉货怎么来了?”刘兰命挠了挠屁股,“看他手里,是来颁旨的?”
“看来陛下准备把他放到明面了,”段九河低声开口。
刘兰命点了点头,眉头微皱,“这个时候来旨,怕是林小子要离开江安城了,”说罢,看向段九河。
“怎么?”段九河疑惑。
“没怎么”刘兰命拍了拍段九河胳膊,“到了北关好好养马。”
段九河,“”
脸上带笑的兰不为在林安平跪下后,神色变的严肃,双手摊开圣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