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安平、综上所述,你可”纪墉偷瞄了一眼秦王,见对方耷拉着眼皮,“你可认罪?”
“杀胡玉,在下认罪,但,胡玉之罪何论?”
站在宋高析身边的薛成贵忍不住冷声开口,“胡玉身为怀成侯,他有没有罪,还轮不到你一个”
“平阳伯”
宋高析此时淡淡开口,坐在那斜了薛成贵一眼。
“下官在、”
话被打断,薛成贵没再继续,而是躬身面向宋高析。
“胡玉死了,死了不代表罪就没了,”宋高析语气不咸不淡,“他若真有罪,那就一块审,他不搁那躺着呢,不行给他抬进来。”
“既然平阳伯与怀成侯关系不错,他不方便起来的话,你就扶着他,或者抱着他听审。”
“下官不敢、”
薛成贵额头冒虚汗,把一个死人搂在怀里,想想就头皮发麻。
“下官认为胡玉躺在外面听审就行了。”
宋高析没有再看他,而是目光看向一直跪在那里的老鸨。
“要不你去抱着?”
“啊?”嘎老鸨两眼一翻,昏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