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毛驴气呼呼就往外走。
林之远要送,也被他两个字“莫送!”愣在原地。
主仆二人望着走出院门的一人一驴,皆是有些郁闷。
林之远郁闷的是林贵,“谁告诉你毛驴吃竹子的?那不是有草料,为何不给添草料?!”
林贵站在那低着头,拿脚踢着地上小石子,嘴里嘟囔着。
“小的就是不愿意,当年就是他施针把少爷扎傻的,小的一直记着呢”
“你!”林之远指着林贵半天,也没有骂出一个字。
当年府上的人都以为是焉神医医术不精,把少爷给治傻了。
至于其中内情,林之远谁也没有告诉,包括成伯都不知晓真正原因。
“该干嘛干嘛去!”
林之远甩着衣袖转身,心里默默对焉神医说声抱歉。
焉老头走后,林之远也没有休息,简单洗漱过后便走出院门。
“林大人早、”
“林大人吃了吗?”
他前脚迈出院门,左右邻居便也出了院门,冲他热情打着招呼。
“早、”林之远冲两边笑着拱了拱手,“吃了吃了,”随后背着双手晃悠离开。
走了几步,脸上笑容不见,眼中闪过一丝阴霍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