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本地人,这是打哪来啊?”
“嘿嘿、”耗子双眼发亮盯着女子,“爷们打光棍山来,要到双峰岭去”
。
两人进青楼时是下午申时左右,从青楼离开的时候己是戌时。
福源客栈内,林安平抬手在鼻前挥动了几下,这刺鼻的香味。
皱着眉头盯着眼前二人,菜鸡站在那里一副蔫了吧唧模样,时不时腿还哆嗦一下、
“你们两个去找伙计要个房间洗漱一番,这个样子见二爷,也不怕被踹出去。”
半炷香过后,林安平领着耗子菜鸡进了宋高析的房间。
“这么快?”
耗子和菜鸡神色尴尬了一下,“爷,主要是长时间”
“咳咳!”林安平瞪了二人一眼,“这么快打探清楚了?”
耗子脸色变的正经严肃起来,“启禀二殿下、校尉大人,这泽陵县的水很浑很深。”
“哦?”宋高析坐正了一些,习惯性的把手放在桌上,伸出手指轻轻敲打,“怎么个浑法?”
“回二殿下,”耗子压低了声音,“从县令到衙役以及乡绅,都是一条河里的鱼。”
“县衙常年横征暴敛,虚加税目,衙役为虎作伥,欺压百姓,乡绅强占土地。”
“去了一趟青楼,能打探这么多消息?”宋高析瞥了二人一眼。
两人尽管洗过澡,但依旧散发着淡淡风月味。
“二殿下恕罪,属下去那里也是为了更好打探消息”耗子说的心虚,“至于为何打探这么多消息,实在是这压根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“嗯?”
“二殿下,饶属下不敬死罪!”耗子忽然跪在地上叩头,菜鸡也是如此,“属下不敢妄言。”
宋高析有些糊涂了,“恕尔等无罪,起来说话,到底怎么回事?”
耗子和菜鸡并未起来,依旧跪在那里。
“二殿下,都说那县令自称皇亲国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