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一。
“还是程大人明事理,知得体,”宋高析看向程仁青,脸上又恢复了笑容,“中午本殿下与大人多喝几杯。”
“下官惶恐,”程仁青拱手,“下官荣幸之至。”
程仁青是突然巴结二皇子?当然不是,他是知道二皇子留不长久了,便抓住这个机会恶心袁林福。
让二皇子对其印象变差,这样二皇子回京都的时候,若是被皇子问起新野官时,说不定一个不顺心
哼、袁林福,你拿什么和我斗?这郡守之位迟早是我程仁青的。
程仁青笑的谄媚,这会又拿起茶壶给二皇子续上了茶水。
宋高析懒懒靠在椅背上笑着,手指有一下无一下敲打着椅子扶手。
“把兵器全部拉走!将一干人等押回郡衙!”
城中对抵抗氏族的清洗己经结束,在赵金福羞怒之下接连灭了三家后。
一切回归到了安静之中,再也没有氏族敢违抗改名新令。
那些瑟瑟发抖的氏族大家,看到一颗颗头颅跟串似的在地上拖拽/
只想说,乡亲们,谁懂啊,不就改个名字,完全不至于
骑兵开始有序撤出各个胡同巷道,一共七八架牛车,拉着乱七八糟的兵器前往郡衙。
“赵兄,你是去郡衙”薛冲眉头微皱,他憋着呼吸开口,“还是?”
赵金福浑身腥臭,上下黏糊糊的,双眼猩红,披头散发模样。
“哼!”
冷哼一声后,首接上马挥鞭离开,忍到现在没有洗澡,完全是被怒火控制。
此刻,随着胃中一阵阵翻江倒海,再也撑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