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眉头凝了一下,不过很快又舒展。
“上次暴乱之后,新民家中的兵器还未收缴?”
“这个,卑职不清楚。”曲泽摇头,“要不卑职明天办差的时候,顺便命人收缴?”
林安平微眯了一下双眼,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,此事本官会知会城中驻军,让他们出面去做。”
“是是是、”曲泽忙不迭的点头,“有驻军去收缴好的多。”
让两人继续说,林安平端起茶杯,淡淡品着。
这些氏族骂曲泽二人,他们也就忍了,谁知后面首接拎起粪桶作势要浇在众人身上,更是丢起了牛粪。
曲泽和铁良律身上倒是干净,那是没有看到那一众衙役,个个身上、脸上、头上多少都沾上了牛粪。
方才回府衙的路上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群人是专门负责掏粪的呢。
至于改名登记之事,想也不要想,全都被轰了出来。
两人坐在那里长吁短叹,这些氏族也没犯法,他们也不敢强拿,只能忍气吞声先行回来,寻思着再另想他法。
“行、情况本官知道了,时辰也不早了,你们也下值回家吧。”
曲泽和铁良叹了口气起身,拱手后,便一道转身走了出去。
林安平皱起眉头,随后一笑。
心中想到了常明文,他现在不是闲着呢嘛。
听说没事就跟几个勋二代喝酒,也该让他活动活动了。
魏季魏飞哥俩去营地了,林安平就没再坐马车,披着大氅走在长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