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该走了,”转身朝门外走。
路过方桌时候,顺手又拿了一个小盒子揣在怀里。
出了房门,发现夜空又飘起了雪花,紧了紧身上棉袄,朝拴小毛驴的马棚走去。
“呃啊”
“别叫!”焉老头拍了一下驴头,“走吧,别舍不得你那两口豆饼,你还吃!”
焉老头离开了,谁也不知他怎么出的紧闭城门。
房中熟睡的林安平鼻尖动了动,嘴角勾出弧度,他做梦了
梦中他看到了爹,他爹又穿上了官服,笑着站在他身边,揉着他的脑袋。
他也梦到了成伯,成伯坐在小凳子上,手里拿着针线在缝补衣服。
“成伯?”
“哎、”成伯笑着回头,宠溺望着林安平,“少爷,可不敢再淘了,你看这衣服都破了好几道口子。”
林安平咬着嘴唇,泪水在眼中打转,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了,成伯,以后再也不皮了。”
“好好好、”成伯笑的开心,放下衣服起身,“等老奴送完贡水回来,给少爷带碗香喷喷馄饨。”
“好”林安平哽咽点头。
“成伯,别去收贡水了好吗?今晚陪着我,我怕”
“少爷不怕,”成伯走过来拍了拍林安平身上衣袍,“老奴一大早就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