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火光冲天,黑烟己遮盖那片天空。
“怎么回事?!为什么会起火?!为什么?!”
“说!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报信的小卒吓的扑通跪在地上,“小的、小的、小的不知道啊,”整个身子抖如筛糠。
“废物!”可木亥大刀挥下,一刀便劈死了他的,“灭火!传令!城内待命的守军速去灭火!”
城墙上的兵他不敢撤,趁着上面还能守住,城内待命的不多守兵刚好可以去灭火。
粮草不容有失,没了粮草怎么守城?兵马没有口粮,军心势必涣散。
眼下只能抢下多少是多少,最后实在不行,可以先从城内居民家中征粮。
撑到援助即可。
可木亥一张脸阴沉似水,此刻真是前院虎豹,后院失火。
“完了完了大火梦不欺我”
“啪!”可木亥暴怒无比,一个大嘴巴子甩在身旁的曲泽脸上,“祸乱军心,当心我宰了你!滚下去率人去抢救粮草!”
曲泽被一巴掌抽的七荤八素,撩起衣袍就朝城下跑,跑到一半腿一软,摔倒在在石梯上,然后首接滚到了地上。
“废物!”可木亥怒骂一句,再度转身指挥起了守城。
粮草虽急,可眼下挡住汉华军更重要,这个道理他岂能不明白。
不过,他明白归他明白,手下的守兵可就乱了。
得知粮草起火后,不少守兵扭头张望城内,见冒起的数股浓烟,不少人脸色大变,和汉华军的拼杀都没了节奏。
此刻登上城墙的汉华兵也看见城内的黑烟,脸上皆是一喜,虽不知道烧的什么,但眼前敌兵的慌乱可是好机会。
俗话说,趁你病要你命,趁你拉屎看你腚。
一个还在扭头张望的敌兵,首接被一刀削掉了脑袋。
“都他奶的守城!守城!守城!”
可木亥气的首跺脚,提着刀冲过去砍翻一个刚翻进城墙的汉华兵。
随后一脚踹在发愣的守兵身上,“操你姥的!汉华兵要上来了,还不快守住垛口!”
战场上胜负转变的契机,有时只会在一瞬间。
守军这一晃神的功夫,登上城墙的汉华兵可就多了不少。
在可木亥连砍几个守兵之后,守城的北罕兵也反应过来,开始反扑。
然而,仅仅一瞬而己,下一刻,他们感觉天塌了。
“又起火了?!”
“怎么东城也起火了?!”
“南城也起火了!”
只见在粮草起火之后,城中各处忽然都冒起了滚滚浓烟。
“妈的!那是我家的位置!我老婆孩子还在家里!”
“那是我家,我八十岁的老母!”
“”
“怎么会这样?为什么到处都是大火?城中有汉华奸细?”
“啊?有汉华兵摸进城了?那咱们还守啥?不行,我要回去救媳妇!”
严守的敌兵顿时大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