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是个被遗弃的电子终端，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显示着一行字：
林宇蹲下身，仔细检查终端线路，发现它已经被远程激活过，并且在短时间内执行过大量数据传输任务。
“他们在这里设了个幌子。”孙磊走上前来，“真正的信号源头，可能早就转移了。”
“但他们还是留下了痕迹。”林宇指着终端背面的一串编号，“这不是普通的设备编号，而是某种特定型号的序列码。”
赵工立刻远程查询数据库，“这个型号……是三年前一家军工企业研发的实验性数据终端，后来因为安全漏洞被全面召回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”林宇眼神锐利，“他们手中握有未被回收的设备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赵工的声音忽然变得凝重，“刚才那个信号消失前，我捕捉到了一段极短的音频片段。”
“播放出来。”林宇命令。
耳机里传出一段断断续续的声音，像是一个人在低声说话，语速很快，音量极低，但依稀可以听出几个关键词：
“……交易……港口……三号码头……午夜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林宇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“三号码头。”他喃喃重复了一遍，随即站起身，对着耳机大喊：“所有单位，立刻向三号码头集结！”
夜色愈发浓重，风卷起尘土，吹过空旷的物流园区。那台终端的屏幕渐渐暗淡下去，仿佛从未亮起过。
而在城市另一端，三号码头的轮廓已隐约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