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安明技不如人,身在屋檐之下,也就懒得跟这自视权威的家伙争吵。
剑鸿巍这才说道,“如今你将前两篇融会贯通,不管你嘴上怎么说,也算是我那恩人前辈的衣钵传人了,你天赋异禀,我确实没有看走眼!所以我不妨坦言告诉你,为什么是你而不是剑瞬!”
杨安明说道,“为什么?”
剑鸿巍叹道,“这其实是我剑家的秘密。我剑家其实哪有多少人?剑家一直都是一脉单传,因为善于习武,强身健体,能活到耄耋之年,甚至百岁都不是什么大问题!人最多时候,就是五代同堂这样子!但一脉单传指的不是只生一个,而是男丁里只留一个,女丁都是嫁出去加强与其他世家的联系。”
杨安明益发糊涂,“那他怎么活到现在的?我记起来了,难道因为当时剑家出了变故时,正好他跟着你去南边历练?剑家没了,就剩两兄弟,所以你不忍杀了他?”
“大错特错!这是个秘密,剑瞬自己都不知道,你的想法也是他一直以来的想法。真相就是,剑瞬其实是我的血脉,是我儿子,而不是兄弟。否则他一出生就死了!剑家剑法练的是孤寂之刃,况且我还机缘巧合得了巫蛊之道,所以我更是沉浸独处之道,但在这样的地方独处久了,又总有生出无聊的时候,所以我学成巫蛊返回剑家后,便有了剑瞬。”
杨安明听得瞠目结舌!
万万没料到剑鸿巍与剑瞬居然是父子关系。
更没法理解作为父亲的剑鸿巍,居然忍心看着自己孩子被人杀死!
剑鸿巍解释说道:“但正如上次我跟你提过的那样,他太不争气了,不但没有剑客风骨,耐不住寂寞,还喜欢招摇,爱出风头,更是不务正业,只喜欢研究各种门阀的秘密,甚至对他们暗下黑手,人神共愤,他甚至认为,我和他兄弟二人都能并存,所以剑家应该极大程度开枝散叶,当我听到他在外面恣意与形形式式女人媾和,忘记祖训,种马一般想各种开枝散叶,他就不配再做我的儿子了。”
“只是我始终希望在剑法与蛊毒上百尺竿头更进一步,没空重新再要个孩子,只能让所有怀了他的孩子的女人都滑了胎,甚至设计阉割了他,要将他拉回正途,他对我怨气很大,心生杀意,他想我死数十年了,不过没有那个能力杀我罢了!”
杨安明闻言恍然。
他突然明白,当剑瞬误以为自己是他儿子时,他是如何心生希冀,想要自己回去剑阁开枝散叶!
他以为自己是剑鸿巍孩子时,也是一样的希望自己回去剑阁。
看来他真把“侄子”当做剑家开枝散叶的新希望!
当然,或者他也是报复剑鸿巍,想看“侄子”和他一样,处处播种,开花散叶,这个剑鸿巍会不会也对“侄子”做出同样的处罚!
思考间,剑鸿巍声音继续响起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冷漠?其实我本来打算传剑瞬巫蛊之道,然后将他逐出剑家,让他自立门户,留他一命,可惜他自己不珍惜机会!所以我选择了你,如今剑瞬死了,等你学会巫蛊之道,或许我还会娶妻生子,传下剑道。”
杨安明闻言也不做评论。
这剑家人不能用常理去揣摩。
剑鸿巍问道,“你一直不愿意接受,是不是认为巫蛊之毒远不如剑法来地霸气唬人,更是邪门歪道,上不了台面?”
杨安明都懒得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千万不要这样想。巫蛊驯兽是能够借助异族之力的。你能让各种动物以为你是它们的同族,甚至它们的王,从而乖乖为你所用,它们甚至会觉得你的气味与模样在其舒适点与审美上,对你亲近,令你因此获益!我们没有以人为研究不过是以人为研究目标的话,有伤天和人和,但深谙其理,仍可以让你在为人处世时如鱼得水!令你添加亲和力,让人们不自觉服从你,跟随你!”
杨安明心说这个道理他当然能懂。
蛊惑拥趸,让它们作为炮灰!
“第三篇,就是研究巫蛊的效用!如果控制一个量,也就是适度原则,以达到你想要的效果!不及没效果,而过犹不及。你是懂牵机毒的,这个适合的节点,和牵机毒的维稳一个样!我看好你,就是因为你脑子灵光,六识敏捷,能很好掌握这个度!”
杨安明当然也能明白他的意思。
量的控制,度的确认,和牵机毒原理确实相去不远!
就好比前世那些多元次的方程式求解!
解所在的节点,或者值域,就是合适的度!
只有六识敏锐,脑子灵光,懂得计量,擅长术算,才能迅速找到合适的解,将效果做到最优。
但杨安明不觉得自己需要去琢磨这些东西。
所谓人各有志,他志不在此!
他兴趣都不在这里。
剑鸿巍问道,“你为何沉默不语?你知道何为第三篇悟透的效果吗?你知道共情通感的终极美妙吗?”
杨安明翻了个白眼,兴趣缺缺,连开口说话都感觉费劲。
“试想下,你不必房事就能感觉那种极致的快感;你无须吞噬就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