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鸿巍嘴上说得好听。
但从他种种言行举止来看,绝非善类!
这种人别看话语说得那样冠冕堂皇,其实私心很重。
他打一开始就将绡衣给了剑瞬,足以说明其实绡衣根本没有放在他眼中。
这只能说明这玩意,要么不好用,要么用了存在弊端。
从剑瞬穿戴效果来看,肯定是好用的,所以剑鸿巍不用的原因,大概只能是存在弊端了。
这也就是杨安明虽然拿到了那玩意,却也十分谨慎,不敢使用的原因。
“小子,你是怎么跟长辈说话的?我对你还不够好吗?我因为欣赏你,已经对你处处忍让了!你非要恶语伤人,我现在很生气!”
剑鸿巍目蕴愠色看着杨安明,似乎已经濒临爆发临界点。
杨安明心头陡然生出惧意,面上不动声色,他淡然说道,“欣赏一个人,不能作为胁迫一个人的理由。你若真的欣赏一个人,又怎么会强迫他违背意愿做他不乐意做的事情?我当然感恩有人说欣赏我,但我希望可以按照自己想法活着,否则活着也是行尸走肉,难道不是吗?”
剑鸿巍怒了,以不容抗拒的威严语气说道:“小子,那可由不得你!我今天必须替我的恩人前辈传下衣钵!你给我好好看着这本古籍,用心参悟!否则你休想带走你的女人与孩子!”
杨安明冷冷说道,“牛不喝水你强摁脑门有用吗?”
剑鸿巍森然说道,“熬一熬总是会渴的,没有牛会一辈子不喝水!我近四十年一直隐居山林,与野外生物为伍,看来从今天起得把驯人加入我每日的计划之中了。”
随着话音落下,剑鸿巍一抖手,他衣袖深处竟然飞出一条百炼的黢黑金属链条,直向杨安明身上缠绕而来!
杨安明感觉不妙,当即动态视觉全开,不料身上一紧,却已经被对方手中链条锁住了脚踝!
“你这是要做什么?你备了链条,你这是早就蓄谋这样对付我?”
杨安明大惊失色,才发现自己确实不敌剑鸿巍远矣!
“你知道就好,我剑鸿巍无论做什么事情,都势在必得!你不肯学我却非要你学!否则有朝一日我如何给泉下的恩人前辈交代?”
剑鸿巍说罢,将链子锁在身侧的一块没入地面的石头上!
杨安明疯狂挣扎,却发现不但完全无法撼动链条,也奈何不了那石头。
他才发现自己与对方的差异之法!
简直是云泥之别!
对方说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收拾自己,确实不是吹牛皮!
剑瞬与这个剑鸿巍一比,简直是个渣渣!
难怪剑鸿巍口口声声都说剑瞬不给力,说剑瞬如何如何不成器!
太绝望了!
他发现自己想与对方较量的话,无异于以卵击石,蚍蜉撼大树!
但明明对方
剑鸿巍洋洋自得,畅意大笑,“怎么样,小子?别做无谓的徒劳挣扎了!这是一块特殊陨铁,沉重无比,你拖不动的,而拴住你的链子,也是同样材质陨铁碎片打造,你跑不了的,你就静下心来,好好翻看古籍,直至融会贯通,倒背如流,我会抽检的,直到确认你完全领会我才有可能放开你!想自由就别耍心眼了!”
杨安明心头大骇,但还是嘴硬异常:“如果非不看这本书,你又能奈我何?”
剑鸿巍傲然说道,“如果一头牛性子倔,强摁脑袋不喝水,非要渴死自己,那我只能灌它喝水了!我剑鸿巍可是熬过很多倔傲不逊的鹰的,你见过高岩巨鹰吗?那玩意就是我从极南之地抓回来,驯养以后又放生的。”
说罢,他从琴台摸出又一本册子,“这是蛊驯兽道的心得注解,本打算在你跪地拜师时候给你的,如今只能一并强行灌注给你了!”
杨安明瞥看二女与柔魈离开的方向,二女迟迟未归,也不知道是否出了什么意外!
他不愿意拜师学艺,是因为心头警惕,觉得或许拜师学艺与穿戴玄隐甲一般,有着莫名禁忌。
拜师这种事,在这个时候,是绝不能轻易答应了。
就像前世传得玄乎其玄的那样:绝不能轻易拿苗疆女子赠送的东西,轻易会被下了情蛊。
虽然前世知道的那些传闻或许是子虚乌有,以讹传讹。
但眼前这个家伙,是一定会巫蛊之道的!
杨安明学过黑黧族的虫毒之法,知道这个世界确实与前世有很大的分化与差异。
“你在等她们回来吗?放弃这样不切实的念头吧,她们离开这儿就再也进不来了,她们之前能够进来,不过是沾了你的光,只要我不愿意,她们就再也看不到那只标志性九色鹿了!”
剑鸿巍扼杀了杨安明最后的幻梦!
他给杨安明灌注的方法也很简单。
就是找来一个大舌头的怪鸟,该鸟黑喙长尾,展翼状如凤凰但无凤族气韵,只会学舌而语!
说明白点,就是个异种的大型鹦鹉!
但学舌天赋很硬!
剑鸿巍把那本古籍前三篇和注解交杂匹配着念了一遍,这只大鹦鹉就全然记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