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解药”
杨安明点点头,“没错,你把这解药喝了吧,毕竟你也进来嗅闻了那熏香了,我早就料到祖将军是不会喝的,这一杯其实是给你自己留着的。不过,祖将军想要解药的话,你还是把这一杯给他留着吧,你去后面重新调制一杯就是了。”
那手下便问祖大寿,“祖将军,这解药你还需要吗?不需要话,我就喝了?”
祖大寿将信将疑,暗暗心惊,暗忖这个夏王好生奸诈,也不知道他哪一句话是真的,到底是茶水下了毒,还是熏香有毒,该不会是想这样骗自己喝下茶水吧?
否则这夏大王为什么不管那个一口闷了茶水的何可纲,而是紧着这里搞事情呢?
那端着茶托的士卒有些不耐了,“祖将军,你到底要不要解药了?”
祖大寿愈发确信这茶水之中下了药,当即说道,“不需要,夏大王刚才肯定是和我开玩笑的,既然没有中毒,又何须解药呢?”
那手下将杯中茶一饮而尽,恭谨说道,“大王,那我先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