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汗血宝马疾驰而返。
马背上却驮着一个身穿人间至服的雍华年轻人。
同行还有上百人。
甚至还有宇文黑。
“朕还是来晚了,这个狗奴才还真是大胆,居然敢用假圣旨遣出一万五千骠骑营精兵!明安使想必离开了,也想必恨透了朕!朕虽然想要他的生产工坊与制衣作坊,却从没有想过要伤害他呀!”
朱由检坐在汗血宝马之上,环视四顾,却并没有发现杨安明的身影。
“皇上不要多想了,在皇上与那些乱臣贼子之间,杨兄弟想必明白站在哪一边才是对的。”宇文黑安慰说道。
“可是他却将牵机毒的治本解药配方拱手让贼!糊涂啊真是糊涂啊!”
却说杨安明。
他睁开眼睛的时候。
发现自己躺着一张以竹子粗制的床上。
这是一间简易茅屋子。
屋子里充斥着药物气息。
角落位置有道曼妙身影背对杨安明位置。
那里有个小瓦罐,那曼妙身影正在往瓦罐之下添柴,药物气息赫然来自瓦罐子!
原来那女子是正在煎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