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崇祯皇帝的脸,缓缓说道,“看皇上面相,有此烦恼还不算很久,症状较轻,草民或许有办法。”
那大头公公再次发作了,“杨安明,你好大胆,竟敢直视天颜!你是不是想死!再说了,那么多人都无计可施,你个小小刁民能有什么法子?你没带那架琴,已是大不敬,皇上恩慈没拿你问罪,你竟还敢在此大放厥词?”
崇祯皇帝身边其他人,都现出不安之色。
这皇帝本就不好侍候,近段时间睡眠不好,更是变成个火药桶,一点即燃!
这乡下来的小子,真是活腻了,皇帝都说要回宫了,还要在这里找死!
伴君如伴虎,真是会动辄得咎!
杨安明看都不看他们,“皇上,您日理万机,为了万民百姓不辞劳苦,草民愿尽微薄之力,助皇上睡个安稳觉。”
“这……”崇祯皇帝似有些意动。
“皇上!皇上!万万不可!皇上您难道忘记了吗?上次福王家盛公子从兰县回来,是怎么劝谏皇上您的?”
大头公公神色焦虑,急忙出声劝告。
“那就回宫吧,时候也不早了。”
崇祯皇帝被那大头公公这么一拦阻,意兴阑珊,当即下令起驾回宫。
“草民恭送皇上!”
杨安明说完,静静站在门口处,目送崇祯皇帝一众人缓缓离去。
不知怎的,他总觉得眼角有些发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