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骇人!
处处都是饿死的灾民,活人稀落,远近的民居已经罕见人烟。
偶尔经过几个还有人活动的村落,也只是看到流贼践踏过的痕迹,面黄肌瘦的百姓们,葳葳蕤蕤瑟缩在门内,先是绝望的看着疾驰而来的骏马,见二人绝尘而去,对他们丝毫不感兴趣,这才舒了一口气。
光是饥荒,或许还不至于此。
但加上灾民哄抢,甚至聚成流贼,甚至兴起义军,一切就完全变了。
杨安明一路上心情都是沉甸甸的。
按照前世的计量单位,从崖山县到京师,足足三千两百余里。
饶是杨安明座下的汗血宝马脚力非凡,可人与马可不是铁打的,况且他总不能为了进京见驾便累死如此一匹好马,只能是走走停停,白日赶路,晚上休息。
抵达京师,已经是第七天以后。
到了京师,阴公公安排杨安明住在一处平静的大宅院里面,就匆匆离去了。
宅子里,各种日常起居物品一应俱全。
甚至安排了各种下人,丫鬟书童,侍奉殷勤。
杨安明原以为很快就会被宣进宫见驾的。
哪知道五天下来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就连阴公公都没有来过了。
杨安明琢磨不透这崇祯帝到底是何企图,只能静下心来,闲坐庭院,消磨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