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导,与水之不争而争是同一般道理,梁大德,你可悟了?”
杨安明感激万分,“谢过真人指点,不过道之一途,还真是高深莫测,容小子再细细参详参详。”
梁真人不再多言,辞别离去。
王珠兰从幕后转出。
她看着行将消失在门口之外的梁真人,眸子里满是迷惑不解,“这梁安就是个草包子,还是个狂徒,贪得无厌之吸血蚂蝗!夫君为何一再给他那么多钱?”
杨安明呷了一口杯中酒,淡淡说道,“他越没用,于我就越有用。”
王珠兰紧紧捉住他的手,“夫君你真好,你是不是觉得那天那个印星斓闯进来是为了引我出来才东躲西藏,直到看清楚我才离开的?”
杨安明轻抚其手背,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最近你太过敏感了,遇事总爱胡思乱想,这一点可不好,你得注意改过。”
“才没有呢。那百里丹钰能抓走赖城豪来威逼利诱单心香,难道印星斓就不能拿我威胁你吗?我虽然对卫妍妹妹没什么敌意,可如果印星斓那样的女人对我们庄子动了心眼,我们再怎么敏感多疑也不为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