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杨安明说道。
穆天奇叹道,“你都拔起了那把刀,你为何还让我与它交流?这条巨蟒是守护那把刀的,它守在这里这么久,就是为了等到你这个能把刀拔出来之人!它又怎么会伤你?”
杨安明讶然道,“穆兄,何出此言?”
穆天奇解释道,“据祖典记载,有个与我们山黧族先祖很是熟稔,还屡次拯救我们山黧族的人,拜托我们山黧族守护这柄宝刀,直到有人能拔出它为止!而这巨蟒则也是那人驯服为其看守宝刀之兽,因为后来多次帮助我们山黧族度过难关,所以被我们视为图腾祖兽!可我父亲夺回了部落,却没能夺回进入禁地的办法,还有与祖兽的沟通之法,还是冼海婵姑娘的龙涎草与驯兽之道帮了我。”
杨安明尝试了下。
发现懒龙感觉到他身上的宝刀,竟果然对他毫无敌意,甚至和他有三分亲近。
杨安明好奇道,“穆兄,这刀是什么来历?你可知道?或者你能祖典上可有说明?”
“这个我真不知道,这两天我翻阅过祖典,上面没这部分的内容。我估计扎法一脉也不知道,毕竟关于禁地的很多事情,应该是在以前扎法一脉对我们这一脉大打出手时,就被我们这一脉祖上毁了吧。”
杨安明问不到想要的答案,只得作罢。
他找了找之前丢掉的龙涎草。
发现它们吸收了当前地上的土壤养分,药效大减,竟然和如同苔藓差别不多了。
他只能多移植了一些苔藓到懒龙卧眠之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