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你以为孟家为何苦心孤诣接近肃王府?甚至将手里最好的骏马半卖半送给了肃王府?这选婿本就是孟家在后面默默推动的!”
穆天奇说道,“孟家人认为,在山黧族内部清算,只是报了一半的仇他们每一辈都流传着孟家初代的一份复仇血书,誓要让衣冠冢里真正葬进一位肃王府的郡主,此事才真正算完!”
说到这里,他肃容看着杨安明,“你得抓紧了,去晚了只怕仅能给她收尸了。
杨安明瞟了他一眼,“你不去?”
穆天奇说道,“我不去,我想找找看,看这禁地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。这是我此行目的。”
“那祝你好运了。”
杨安明救人心切,也就不废话了,转身就走。
哪知道才走出几步,本来倒在地上的孟浪不知何时竟睁开了双眼,伸手猛地在身侧一处石凳腿子位置摁了下去。
杨安明只觉得脚下一空,脚下石头地板突然翻滚,整个人便此掉了下去!
穆天奇又惊又怒,“好你个孟浪,看来我是低估你了,原来你服药不是为了抑制癫痫,而是要故意诱发病情,示敌以弱,就是为了这一刻!”
“好儿子,为父终于找到你了,可是你这样说话,让为父很是难过,而且你还记得那么多小时候你娘教你的东西,你对兰县一切了如指掌,你应该早就回到了这里,并且还暗暗调查了一切,可为什么你就是不信为父,调查不到为父对你的好?”
孟浪一边说一边颤巍巍走向穆天奇,“孩儿,我的好孩儿,过来,让为父抱一抱。
“皓首匹夫,虬髯老贼!你最好别过来,否则我不能保证会不会一刀把你劈为两片!”
杨安明这时候落在了底部,上面依约传来了穆天奇的怒喝。
但他来不及关心上面的动静了。
原来这底下也是个中空的山中腹地,也有个寒潭,和鹰愁涧山体寒潭差不多。
只是这里的其他通道已经被人为堵死。
只剩上面的掉下来那处天门洞开着。
水潭里的水冰凉无比。
杨安明却第一时间施展了动态视觉。
原来他还在空中,便发现了水潭的可怕!
上面的灯光透入。
杨安明隐约看到水潭之中盘踞着一个硕大无比的暗影!
动态视觉里,世界近乎静止。
唯有他灵动如故!
他摔进水潭的第一时间,就是手足并用,疯狂向着潭边游去。
直到脚踏实地,他这才回过头来,心有余悸的盯着水潭。
那是怎么样的怪物啊!
大如水桶,却蜿蜒曲折,通体银白色,浑身的鳞片在暗里反射着上面的油灯幽蓝色的光焰。
每一片鳞片上都映着一个渺小而惊惶的杨安明!
这居然是一尾白色的巨蟒!
听到有物体掉落,巨蟒嘶嘶吐信,开始寻觅上面孟浪给它“投喂”的活体食物。
杨安明隐隐看到潭边有各种陈旧破碎的衣物,头发,还有累累白骨!
也不知道山黧族人给这硕大无朋的巨蟒到底喂了多少人类活体!
杨安明看得一阵阵头皮发麻。
“好了,总算放倒了这孩子,哼,跟你爹我斗,你还嫩了点!”
随着孟浪的声音响起,杨安明头上厚重的石板却在扎扎转动,把天门重新封住!
竟是孟浪迅速制住了穆天奇!
杨安明处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,不由暗叫该死!
这时候白蟒已经探测到杨安明的位置,从潭底冒出来,扭动着巨大身躯,直奔他而来!
杨安明吓得面无人色,掉头就跑。
这种级别的蟒蛇,根本不是人力若能抗衡的。
也幸亏他有些动态视觉,才总算在暗里还能行动与躲避。
也不知道这白色巨蟒是没有饿还是怎么样,竟没有疯狂追击,而是慢吞吞的跟着他步伐在潭边转圈圈。
杨安明光是听到鳞甲摩擦地面发出的动静,就惊悚无比!
随即一圈闭环,他感觉地面异样,低首一看,不禁骇然失色,原来那厚实的地面,已经被巨蟒庞大身躯压出一圈带着明显鳞甲印痕的轨迹来!
就像是前世他驾驶铁甲车碾过山野,留下明显倾轧辄痕迹一般。
这蛇估计有六七丈长!
“这该死的孟浪,究竟给这大蛇喂了多少活人和动物,它才能长这么大的个头?”
杨安明一边绕着潭边转圈,一边狠狠痛骂上面的孟浪!
上去估计是上不去了。
除非穆天奇能伸出援手!
不过杨安明知道,姜到底是老的辣,穆天奇做了充足准备还是被孟浪擒住了,哪怕之后再次行动,多半还是斗不过他那狠毒老爹!
但对于杨安明而言,除非这潭底也有通道离开,否则除了上面有人营救,他是逃不出这处囚牢了。
刚他把石壁敲了个遍,发现并没有空心或者轻薄的位置。
这里已经被彻底堵死了。
“咦,有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