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昊身侧无人,他是孤身一人来到黑沼城的。
杨安明说话时。
申昊因为匆忙赶来,大汗淋漓,汗珠如雨,滴落在酒楼高雅厢房的木地板上。
申昊看着自己汗珠在地板上洇出的一个个潮渍,恍惚间感觉那些渍斑像极了这些年的轨迹,明明每一步都有迹可循,可细看时却似乎没真实留下什么,只得一个模糊潮渍。
杨安明机械性转动手中杯子,指肚被杯上的来财富贵白菜纹硌着。
此刻倒像是某种隐晦的命途征兆。
“申公子为什么光是杵着愣神而不说话?你追过来的目的难道不是问我那两万两银子换那个红胡子洋人的话,还能不能作数?”
杨安明将空了的杯子往费雷拉那边晃了晃,费雷拉立时乖巧给他满上,如果之前他信仰主,那么此刻他跟前的男人就是他和他的朋友的主!
主说那纨绔子弟终必来,所以那纨绔子弟终已到来!
申昊目光掠过杨安明十九岁看似稚气未脱又老成无比的脸,“是的,你说得对,我过来就是告诉你,只要你筹到两万两银子交与我,那人就是你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