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王随从不禁骇然道,“这样的箭术真是邪门!这小子是如何做到不偏不倚,恰好从两鸟首间隙一箭过去的?”
随即又叹道,“不过,他也到此为止了。接下来的刀战大王必胜无疑。大王,兄弟们都说了,为了洋器,一定要再战一场!”
高大王叹道,“是啊,这家伙一箭射出,好像能精准把握箭矢飞出的绝对轨迹似的!真是英雄出少年呐!看来此子是为弓而生的奇才,绝大多数时间都用在了射艺一途,哪怕偶尔也耍耍大刀,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太过拔尖,再说了,他虽长得高,可身体底子有点差,我这人做事风格却是答应过别人的事,必全力以赴为了那菲里叶得罪这小子,也不知道划不划算,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开口说再打一场!”
事至如今,他对杨安明已经是和对木双訾是一个态度。
这些都是这个乱世里面罕见的青年才俊!
本来杨安明箭术胜他一筹,他理应放行了。
但想到那批火枪,他昧着良心还要再打一场!
“大人何必想这么多?菲里叶同意把那批火枪给我们的前提就是让我们替他拦住此子,那是我们义军的希望啊!我们要翻身做主,就一定要充分把握一切机遇!随随便便就在此地遇到这样两个青年才俊,说明这年间人才济济,只要我们占据了优势,成了气候,还怕没有人才蜂拥而至吗?”
随从安慰高大王说道,随即凛然道,“大王不能做言而无信之人,容小的去干涉,毕竟那批货不容错过,就让小的去做这个恶人!”
“但愿这小子不是一切机遇里面比那批火枪还好使的机遇啊!”
高大王心里暗忖。
“刚才箭术姑且算是平局吧,毕竟我那有些取巧!而最后那一箭,还是高大王让了我!”
杨安明见二人嘀嘀咕咕,时不时还看向自己,知道高大王对自己态度已经大不一样,可若不再打一场的话,很难令其手下这些匪众心悦诚服!
毕竟让他们过来为难自己的人,肯定许了他们莫大的好处!
高大王若因此寒了手下的心,只怕也是大大的不利他这个大王的权威!
他对高大王身份,甚至义兄身份,都有所猜测,想要趁机结交一番!
“杨小兄弟,你竟这么说,真教我无地自容,你这是知道我向来仗着箭术出众而自傲,不忍当着我的弟兄们落我的面子啊!不过我也确实很想见识杨小兄弟的刀术,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那我们就再比一比刀!”
高大王斟酌措辞,为第二场比试找了合理说法,虽然话语出口以后,他感觉一阵阵心虚。
二人选择了道旁一处极为开阔的林间坪地来一战。
而众匪徒与木双訾还有费雷拉也如影随形。
到了地方,他们找好位置观战。
众匪徒有的斗志昂扬,扬言一会那不知好歹的小子一定要被大王踩在脚下蹂躏!
有的则兴致缺缺!
他们认为煞费苦心找个这么大的坪地,简直是脱裤子放屁,多此一举!
说句不好听,在他们眼里,这简直和男人行动前,还专门泡花池沐浴更衣,手上涂上香精,选好上佳酒楼客房,郑重其事,结果三秒钟解决问题没什么两样!
和那姓木的汉子一战,不就直接在路上解决问题了?
他们哪里明白,就是高大王颇为心虚,所以才这般郑重!
目的就是让自己心安一些。
“大哥,借你的双持巨砍一用!”
杨安明这边则开口向义兄木双訾借用其手中兵器。
“只管拿去用,贤弟,为兄的就等你凯旋,然后咱们到了秘湖乡,就可以痛痛快快共谋一醉,庆祝胜利!”
木双訾将大刀递给了杨安明。
杨安明细细打量。
此刀刀身宽十多厘米,长逾两米,却并没有开锋,浑身透着一股子慑人的寒气!
这大热天的,握住这柄巨刃,赫然如同秋日已然来临!
杨安明试了一下,一刀过去,碗大的树木直接被砍斫断掉!
他又对着身侧一块腰身粗的石头劈下去!
那石头顿时也如同泥团般被劈成碎块!
木双訾得意的嘿嘿大笑,“贤弟,为兄这柄寒铁宝刃,冷比寒冰,削铁如泥,浸血不染,端的是好使!”
杨安明握着巨刃看着高大王,“来吧,拔你的刀!”
高大王一直留意着他的动静!
接刀,试刀,到握刀向着自己开口!
整个人立时从略显清瘦之人变得气势凌人,仿佛他本身也是一柄出鞘的慑人巨砍!
高大王心中竟生出一种错觉,突然从这小子是为弓而生的,改变为这小子完完全全是为刀而生的,他似乎已经和手中刀送合为一体!
“好家伙,你握着这柄刀的时候,和你义兄握着这柄刀,竟都有一种锐不可当的威势!当真是个劲敌!”
高大王赞了一句!
他都有点迷糊了,一时间分不清这到底是是人的锐气,还是刀的威势!
两人举刀同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