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这小子怎么说得出晕血这样的无稽之谈来!”
晕血不是无稽之谈,但赐福与知味丹一样,一听就是无稽之谈。
偏偏这些人如此自欺欺人!
杨安明哑着声音,哈哈大笑,“知味丹这样令妇人虚弱无力,世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玩意,都有人研究得出来,我这晕血症如何不能存在?况且刚才长老也说了,坊间素有传闻,大家适才也是没有反对意见的!”
大长老如意算盘打得精,想要双重保险。
那他不介意给卫妍也来上个双重险。
也不知为何。
明明确认卫妍欺骗了自己。
明明他觉得所谓圣女要守一辈子的完璧对女人而言是莫大折磨,是一枝奇怪的宗教病梅。
可看到这么多人合伙欺负她一个,他就心头来气。
“你”
那人一滞,还待再辩。
“好了,什么这啊那的,这里又不是市井之地,都给我安静下来!该进行什么流程步骤进行什么流程步骤!”
大长老被杨安明摆了一道,脸色铁青,好在他自认为他的手段无懈可击,只要卫妍吃药拔刀,他定可以拔除这眼中钉肉中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