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傻?当年你就为了那个谁要生要死,他因疫死后,你寻死觅活,还死活不肯接受里长甲首他们的安排,死不肯嫁人,最近倒好,又不知道和谁眉来眼去看对眼了,为了他你竟跑到黄泥岗去,你差点害了你老爹我不说,你还要害了你自己,害了整个村落里的人们!”
“那杨安明就不说了,他是什么货色人所皆知,就说另外两个人,一个满脸煞气,一看就不是安生的货色,另一个小白脸,人倒是贵气,可是这样的人非富即贵,别说三妻四妾了,就是十房小妾都不在话下,你真信他是过来投亲的?你和他拉扯不清,能有什么好结果?爹不是不愿意你从郁郁寡欢之境走出来,赶紧嫁出去,相夫教子,可他们都不是良人,我的好闺女,你醒醒吧!”
梅老爹恨铁不成钢的对着自家闺女说教,细数三人的各种非良之处。
而梅雪则低着头,默默受训,红着眼,泪珠儿像珍珠似的一串串落下来!
两人牵马离开,马儿叫了两声,柴房位置的争执顿时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