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安明也是惊喜异常,两人寒暄了起来。
“生意一般吧,但至少心安理得,还算能勉强维持兄弟们的生计。杨爷这是要去流波乡?不如先在小店住下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今晚这道上不太平啊!”
“哦,如何不太平了?”
“杨爷有所不知,小店右侧那座桥过了江,再走二里路,就是黄泥岗上的匪徒的所在地!那匪首姓金名鳌,性情暴戾残忍,不但到处劫掠,还喜好渔色,隔三差五就要到这附近强抢民女,弄到山上去糟蹋玩弄。今天就是他们择的——下山强娶民女的大好日子,各位此去,说不定要和匪人起了冲突啊!”
按照邓锦锋所言,这金鳌毫无底线可言。
邓锦锋他们当初也是匪徒,可也只是迫于生活,只是劫掠为富不仁的人家!
哪怕劫了人去,也是想壮大水寨队伍。
不似这金鳌,一直就是以杀人放火,奸淫掳掠为乐,真正是坏到了骨子里!
邓锦锋他们当然也对此十分气愤,奈何如今做起正经营生,也就几个弟兄一起开了客栈,对此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事实上哪怕是他们这客栈,也经常被收取保护费。
这一次金鳌他们,是看上了村里一位跛脚猎人的女儿,说是要八抬大轿将那女儿抬上山去做压寨夫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