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家私兵推说成从民练团那里借来的民兵,忙不迭闭嘴不言。
“是吗?上次你不是说你的兵是跟杨安明借来的?你哪来的自己的兵?你申家竟敢擅养私兵?这是要学陈海那般谋逆作乱?”
官朝明可听了个清楚分明,他面色一沉,拿出了县令该有的威严!
“我哪来的私兵?官县令还请慎言我适才话语意思是指,民兵其实是木捕头从民练团借的,而我则把我的几个随身扈从与家丁也带上了山,所以我口中的兵,指的只是我的随身扈从与家丁。”
“哼,适才你对本官不敬,张口闭口就是那狗官,还妄言你有兵!若不是给你申家几分薄面,哪怕你事后再怎么解释那只是侍从与家丁,本官也先让挨上三十大板再说!”
官朝明将申昊痛骂一顿,这才说道,“此事到此为止吧。念在那雕卵主要是摩云岭的贼匪在亵渎神雕,姑且饶你一遭,暂时不治你的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