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他说的是净持庵的庵主,待那心腹走后,便劝说手下留情,说那庵主人美心善,更是方外之人,人家走路时连蝼蚁都舍不得伤害,不应该为难人家!”
“哪知道他表面答应了我,随即却端来一碗什么调理身体的特殊膳食,我食用后便再度犯病了”
两人退出周家老夫人的房间。
两人惊疑未定的对视了一下。
杨安明奇道,“那东西,到底是什么东西?该不会是你们都要找得那东西吧?但我怎么觉得说的是秦风廖光裕从陈海手里偷走的东西?这是两个玩意还是一个东西?”
他明明记得的,那个镖局的镖头戴谋说过,这些人都在寻找在崖山县丢失的那一趟镖。
而那趟镖是阉贼魏忠贤托运过来的,疑似是能乱了大明江山的玩意。
如果秦风与廖光裕偷走的东西真是这样的东西
他们何至于担忧上不去摩云岭,还苦心孤诣让廖海骋和杨安明赌那匹汗血宝马?
“肯定不是同一个东西。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,明明是陈海的失物,这周泰明为什么如此着急去寻找?难道是竟然知道是什么东西?一个官听闻一个匪东西失窃,竟不惜对母亲下药,还不顾如今是那巡按御史到来的关键时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