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附耳过来,我细细说与你听,但你记住了,千万千万别跟任何人说是我告诉你的!”
杨安明于是忍住恶臭,附耳过去。
“第一个消息,周家老夫人得病,据说是周泰明为了迎娶肃王府郡主,想把既有的妻子休掉,结果把她逼疯了,并且说她死掉了,故此把老夫人气出的病。如今周泰明只怕还是一门子心思要娶郡主,所以周老夫人迟早还会气出大病来!”
杨安明一阵讶异,“竟是这样,只是这事可有依据?”
“我也是听一个周家雇工说的,他赌钱输给我,把消息告诉了我。”
“还有一个小心呢?”
杨安明问道。
“这个你一定要答应我,无论如何别与任何人说起,否则你我都要遭遇灭顶之灾!”
“好,我答应你!但愿你这消息真有那么骇人听闻!”
“这个消息是我无意中偷听我叔父与舅父对话得知,说的是三年前,有一趟镖从京师送往临州,正好途经崖山县,结果镖在翠邙山山脚被神秘人给劫了。”
杨安明有些动容,他很快明白过来了,这趟丢失的镖,恐怕正是申昊,木仇,还有陈海,周泰明等人都在寻找的“那东西”!
他好奇道,“这趟镖,到底是什么东西?为何他们都苦心孤诣在找?”
“据说是阉贼魏忠贤死前托人运的镖,大概是能祸乱大明江山的东西!具体是什么我不得而知!反正各方势力都在寻找,包括将要抵达这里的那位巡按御史,恐怕也是为此物才会告知周泰明他会到崖山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