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大概就只有一个老夫人礼佛所在地,是净持庵那里?”
杨安明试探性说道。
“跟你说话贼没意思,一说就被你猜到,你就不知道装傻充愣,然后花点时间,好好猜上一猜?”
木仇嗔了杨安明一眼。
“是是是,是我错了,下次我一定慢慢猜所以你在净持庵发现了什么?”
“那净持庵完全没人了。老夫人去了,却很是虔诚的在庵里上香,虽然她身后跟着四个婢女,可她们与老夫人,全程什么都没说。老夫人跪在佛前合十暗暗祷告,完事就回去了。打那以后我再没见过她。”
杨安明奇道,“老夫人秉性如何?她以前和婢女有话可说吗?”
木仇轻声说道,“应该有话吧。毕竟周泰明的母亲出了名的健谈。和自家婢女没话说那简直太说不过去了。”
杨安明若有所思,故意一怔,随即又问道,“会是大病初愈,导致性格大变吗?”
“不可能!我有点怀疑那几个婢女一路跟随,其实是在监视着着老夫人。”
“有意思,做儿子的居然监视着自己母亲。看来老夫人的病确实存在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