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毛发颜色便殷红如血,赤如烈火,而不只是描述马匹的汗液特征。
所以神秘人跟秦风与廖光裕一提起这一茬,二人立刻认同此人说法,觉得血色毛发的汗血宝马,确实与沈红衣完美契合!
所以迫不及待找到廖海骋,要求他务必将那血汗宝马弄到手,以投靠沈红衣。
“你等等,我还有个消息,绝对可靠的消息,只要你和我赌一把,赌赢我,我就告诉你是关于周县令母亲病情的秘密。”
廖海骋眼见杨安明走出了三十步开外,赶紧叫住对方。
“哦?这秘密有什么了不得之处?你要知道,虽然偶有人与你一样,恭维性喊我一声员外,但其实我只是小小草民,没必要关心权贵之家的私事。”
杨安明听到是关于周泰明母亲病情之事,心头又是一阵暗喜,却仍装作一副丝毫不上心的模样。
“我发誓,你若是知道这个密码,说不定能寻到根治其病良方,说不定自此后青云直上,在崖山县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前途不可限量啊!”
廖海骋为了与杨安明赌一把,举手信誓旦旦说道。
“那姑且信你一回,说罢,这一次你看上了什么?但我事先提醒你,如果又想和我赌女人,我是断然不同意的!”
杨安明义正词严告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