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是他杨安明拿来救济灾民的!”
幕友官朝明几乎是拍着桌子痛骂杨安明!
“是啊,这样的话,却将作为父母官的周大人摆在何处?我们这些拱卫着周大人做事的,也都白忙活了,功劳全是那小子的!”
其他人也纷纷附和!
有人忿忿然建议道,“大人,此子区区一个乡间极其不堪的小流氓,货真价实的小贱民!竟生得一身反骨!得想办法除掉他,今天敢与官府争名声,明天就敢学陈海举旗造反!”
周泰明听得最后一句话,不由皱了皱眉,看向官朝明,“朝明,你怎么看?这小子真能造反?”
“小小贱民,能成什么大事!除掉倒是不必,毕竟木捕头那里也说不过去。不过我认为应该给此子一个教训!比如把庄子和土地没收回来!又或者我们索性不做这个恶人,静观其变,反正自有人看不下去的。”
官朝明摇着手中羽扇,慢条斯理说道。
“你是说申昊?”
有人猜到了官朝明的意思。
“是啊,这小子如今就是茅坑里的一块石头,又臭又硬!我们心有不平说几句出出气就够了,何必去碰的一身污秽与臭气?”
官朝明微笑着说道。
“申昊只怕短时间不会动那小子的!他放任木捕头将庄子给了那小子,甚至我怀疑那寒月匕首与血汗宝马,也是他撺掇木捕头交给那小子的!”
周泰明淡淡道,“别人不知道,我却很清楚。本朝郡主夫婿虽改称仪宾,但申昊送了一匹血汗宝马给木捕头,还让她送给那小子,分明告诉本官,那小子有可能成为肃王府郡马,想让本官和那小子斗起来!”
“竟是如此,是我失虑了!大人要对付那小子容易,却会让木捕头对大人心头生隙,那真是得不偿失啊,但真要这样便宜那小子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