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生生被岁月压弯了腰。
哪怕是杨安明见到他这般模样,心里也油然而生一种敬意,再生不出多少怨怼意思。
杨安明观相望气,发现周泰明的气竟堪与陈海比肩,但似乎相对醇和一些,看来是背负了极隆的民望才能有的气象。
难道这就是一方父母官的气吗?
杨安明心头啧啧称奇!
一个土匪头子,一个小县令,都能有这等气运!
他不禁对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等等,还有崇祯帝,还有那皇太极等的气望有了期待!
也不知道他们的气望能恐怖到何等程度!
“本官知道你们打了赌,但打赌这种事只是儿戏本官也不是拿了银子中饱私囊,如今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,这些银子是要拿去赈灾的,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杨安明唯有点头,“明白,大人,这事就全听您的。”
“老爷,这样我们不是亏大了?万两银子啊,直接打了水漂!多少人又要夸这周泰明为官清廉爱民虽然他为官确实很不错,但这银子明明是属于我们的。”
回到庄上的时候,裴虎早就回去了,他听说县令把万两银子没收了,有些心有不甘。
“民不与官斗,就我们现在的状况,肯定是拿不回来了。拿不回来那就把它花出去啊。”
“老爷,你怎么就肯定他就真会花在赈灾上?过于不过没收银子的借口,用来说服木捕头的罢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木捕头,那还真可能仅是借口。可县令大人为了取信于木捕头,一定会把银子拿去赈灾,也一定会答应把赈灾之事交给木捕头去做。”
杨安明对着这一点还是很笃定的。
“那这么一来,岂不是便宜了他们!花我们的银子,百姓们赞颂的却是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