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关心的不是应该要不要再去找那了因讨债?”
杨安明不悦道,“又或者说,你的目的本就不是讨要什么银子,本就是想让我去看看里面有没有那个被锁住的女人?”
“你别激动啊,我的好老弟。我承认,我做得有些不厚道,但我真的进不去那净持庵,却见你身手敏捷,才找的你帮忙。”
赖城豪说道,“事到如今只好告诉你了,了因欠我银子是真的,但没五千两那么多,只是三千两。不过我要找人也是真的,那个女人是我青梅竹马。”
他一脸恳挚,“只要你再帮我一次,帮我拖住那了因大师,让我去地窖里把那女人带走,我便给你两千两银子作为酬劳!至于债务,你能讨到多少全算你的钱。”
“希望这次你说的是真的。”
杨安明答应下来。
赚钱不容易啊。
“那人又来了?行吧,让他进来,我倒要会一会他,看看他是何来头,有何目的!”
了因大师闻听杨安明又来了,竟眉眼含笑,吃吃的笑道。
杨安明进去后,一个小尼姑直接将他推进一间偏殿门内。
“施主,这里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。”
小尼姑突然道。
“来都来了,我怎么能走?小师傅无须替我担忧。”
“你为什么就不听劝呢,非要到庵里来!罢了罢了,好良言难劝该死鬼!我家主持就在里面,有什么事情施主自己说去吧。”
小尼姑很失望,说完转身离开了。
“讨债的?谁和你说贫尼欠赖城豪的银子了?他只是闯进来和我赌输了,拿三千两银子赎了他的自由。”
水汽氤氲,热雾腾腾之中,了因坐在浴池里,一双雪白藕臂,有一下没一下撩拨池水,浇在身上。
“什么?”
杨安明听得一头雾水。
“你不是要钱?进池子来,助我修行!只要你定力够强,能赢了我,三千两银子你拿走,输了你得一辈子留在这里,或者给我三千两银子!”
“竟是如此!”
杨安明突然明白为何赖城豪说只有自己能从了因这里拿到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