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,还好,只是尿的话还凑合。”
也正当杨安明胡思乱想时,王珠兰也终于从恐惧中回过神来。
她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当当家的,你杀了这两人,让人知道,会不会牵连到家里?”
女子终是心细。
习惯了随地抛尸的杨安明被她一点,也反应过来。
随手剥下两人衣服,然后将他们拖进空空如也的储粮地窖。
里面比杨安明脸都干净,看得他顿感腹中饥饿。
“家里还有吃的吗?”杨安明随口问了一句。
谁知,王珠兰却被吓得垂下美眸,小声说道:“没,没有了。我这就去山上找找草根”
“不用了。”
打断了王珠兰,杨安明摆摆手,说道:“我先出去碰碰运气,看能不能找点吃的回来。等晚上再处理尸体。”
“这件衣服你先穿上,大一点也比衣不蔽体强。”
说着,杨安明拿着衣服走向王珠兰。
王珠兰却被吓得缩在墙角,一动不敢动。
她抬眼看着杨安明,似乎是在确认他是有没有动手殴打自己的迹象!
杨安明当然不会这样做。
他轻轻将衣服披在王珠兰身上,然后温柔地摸了摸她的额头,感受着她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着的躯体。
“别怕,以后我都不会再打你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可对王珠兰而言却没起到半点儿安抚的效果。
在杨安明穿越来以前,身体的原主也曾无数次发誓改正,甚至一边下跪,一边痛哭流涕地表示自己一定悔改!
可他从未真正改变过!
“看来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变的,毕竟挨了几年打骂,怎么可能因为我这几句话就对我改观?”
杨安明心如明镜。
可他还是要去做。
毕竟,他在大明实在是人生地不熟,离开了必死无疑,留在村里,有一个
家庭,有一些亲戚总归是条活路。
念及此处,杨安明后退几步,给了王珠兰足够的安全感。
然后他才说道:“我出去碰碰运气,你好好看家。”
扔下这句话,杨安明没再去刺激满面惊恐的女人,转身便出门去了。
刚出门,身后就传来女人的呜咽。
是啊,原主很讨厌女人哭,所以她每次哭都会被打得更狠,逐渐将她逼得不敢掉眼泪,只能背着杨安明哭。
“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叹息一声,杨安明扫视四周。
周遭尽是荒山野岭,地里还有些未长成的庄稼,却也被践踏烂了。
地无绿草,天无飞禽,唯有几只眼带精明的乌鸦扑腾着翅膀,见杨安明不像个快死的人,又“嘎嘎”乱叫着远去了。
“连做弹弓打鸟都难啊。”
他又将目光放在了几百米外那条湍急的河流上。
靠近过去,脱下裤子,放入水中清洗。
看到有人靠近,河里那肥肥胖胖的大鱼不仅没有逃走,反而兴奋地朝岸边靠近,却也没靠的太近,似是在等待什么。
“鱼不少,还挺胖啊。”
“既然是灾年,怎么没人捞鱼吃?”
就在杨安明疑惑不解时,一具被水泡浮囊的尸体顺流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