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和间隔都跟平时一样,免得打草惊蛇。”他走到院墙边,指了指墙上的藤蔓,“甚至可以让守在这里的兄弟暂时撤到巷口,只留暗哨盯着,让他们觉得这里防守薄弱,更容易上钩。”
独眼鲨眼神一亮:“还是林兄弟想得周全!我这就去安排!”
“另外,”林天补充道,“让后厨准备些下酒菜,送到西边的哨房,让兄弟们装作喝酒聊天,声音可以大些,营造出放松警惕的样子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独眼鲨,“今夜,我亲自守在这里,来一个,杀一个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让独眼鲨心头一震。看着林天平静的侧脸,在灯笼光下显得格外坚毅,那年轻的面庞上没有丝毫惧色,反而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从容,独眼鲨突然觉得,这个年轻的供奉身上,仿佛藏着无穷的力量,无论多大的风浪,他都能稳稳扛住。
“好!那林兄弟多加小心,我就在西边哨房候着,只要你这边有任何动静,我立刻带着兄弟们冲过来!”独眼鲨不再多言,转身快步离开,脚步轻缓,尽量不发出声响,生怕惊动了暗处的眼睛。
院门被轻轻关上,小院重归寂静,只剩下灯笼里烛火跳动的“噼啪”声,以及晚风拂过树叶的“簌簌”声。林天走到院中央,抬头看了看天空——乌云遮住了月亮,夜色更浓了,正是动手的好时机。他身形一晃,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,脚步轻盈得没有发出半点声响,悄无声息地隐匿在老槐树的浓密枝叶间。那枝叶繁茂,足以将他的身形完全遮住,他收敛了所有气息,连呼吸都变得极轻极缓,圣力在体内缓缓流转,如同沉睡的火山,只待猎物踏入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