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撞在大殿的盘龙柱上。梁柱震颤,尘灰簌簌而落,他喉头一阵剧烈滚动,一口鲜血狂喷而出,染红了胸前的衣襟,气息如风中残烛,瞬间萎靡下去。
广场上的厮杀声骤然一滞。
刀光剑影凝固在半空,所有目光都死死盯着那道白衣身影,瞳孔因极致的震撼而收缩。借锁龙阵之力暴涨至半步超凡境的玄空子,竟被对方一指击溃?这等实力,已超出了他们对武道的认知,仿佛是神只降临凡尘,弹指间便定人生死。
南海鳄神最先回过神,双剪狂舞如电,“咔嚓”几声脆响,瞬间绞碎数名弟子的兵刃,撕开一道狰狞的口子,铜铃大的眼睛里燃烧着兴奋的火焰:“一群废物!连掌门都撑不住一指,还敢挡路!”
血刀老祖的血色刀芒再起,如一道游走的闪电,所过之处血光迸溅,那些原本凝聚的阵型在他刀下如纸糊般破碎,三角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戮:“在殿下面前,尔等不值一提。”
周鑫则如一道青影,直扑白眉长老,匕首幽光如毒蛇吐信,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刺向对方破绽,逼得这位长老连连后退,发髻散乱,早已没了先前的威严。
天一宗弟子阵脚大乱,下意识收缩战圈,向着玄空子所在的梁柱靠拢,眼中的恐惧压过了决绝。两名弟子连忙上前,搀扶起摇摇欲坠的玄空子,他胸口的血洞还在渗血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杂音。
天一宗弟子彻底乱了阵脚,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,下意识地朝玄空子倚着的梁柱挤去,战圈缩成一团。每个人眼里的决绝早被恐惧啃噬干净,只剩下抖个不停的睫毛和发颤的指尖。
两名弟子抢步上前,才架住玄空子摇摇欲坠的身子。他胸口的血洞还在往外渗血,染红了半件紫袍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碎玻璃似的杂音,仿佛下一秒就要咳碎肺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