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交代,今天谁都别想好过!”这弟子一边叫嚷,一边将手中的长剑抽出半截,寒光闪烁,威胁之意尽显。
“就是,大乾如此肆意妄为,眼中可还有我天一宗的威严?我看大乾是想挑起纷争,与天下为敌!”又一名弟子跟着起哄,脸上满是嚣张的挑衅之色,还朝着林天的方向用力挥了挥拳头。
其他弟子也纷纷你一言我一语,言语中充满了轻蔑与挑衅,完全不把林天这大乾太子放在眼里。“今日若不给个交代,休想我们善罢甘休!大乾要是不乖乖听话,我天一宗定要踏平大乾!”“我看大乾是仗着一时运气,真以为能与我天一宗抗衡不成?简直是自不量力!”……各种刺耳的言论在大厅中此起彼伏,众人的叫骂声、威胁声交织在一起,仿佛要将整个大厅掀翻。
林天微微一笑,眼神中透着自信与从容,对于天一宗众人的叫嚣仿若未闻。他轻轻放下手中茶杯,动作舒缓优雅,而后不紧不慢地说:“这天下,本就该有德者居之,南明无道,致使民不聊生,百姓苦不堪言。大乾顺应天命,取而代之,有何不妥?大乾行事,只遵循天理民心,而非你们天一宗的规矩。”他的语气平和,宛如山间缓缓流淌的清泉,却又透着一股坚定的信念,仿佛这是无可置疑的真理,让人无法反驳。那沉稳的气度,仿佛天一宗众人的指责,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微风,无法在他心中掀起丝毫波澜。
白云峰眼中闪过一丝怒色,冷哼一声,目光如刀般射向林天,向前又踏出一步,几乎要贴到林天面前,说:“哼,说得倒是冠冕堂皇。不过,本长老倒要问问,大乾既已得南明之地,可愿附属我天一宗?如此,尚可保大乾太平。否则,大乾必将面临我天一宗无尽的怒火!”此时,他的脸上已经满是怒容,额头上的青筋跳动着,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。
林天神色平静,眼中透着坚定,毫不犹豫地回应:“大乾自有其志,命运当由自己掌控,岂会附属他人。大乾有足够的实力扞卫自己的尊严与领土,你们天一宗莫要痴心妄想!”
白云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怒极反笑:“哈哈哈,好大的口气!大乾若是不识好歹,可别怪我天一宗不客气!莫要以为拿下南明便有了与我天一宗抗衡的本钱。我天一宗高手如云,底蕴深厚,灭你们大乾,不过是弹指之间!”他一边疯狂大笑,一边双手挥舞,状若癫狂。
他身旁一众弟子纷纷嚣张附和:“没错,得罪我天一宗,大乾将万劫不复!大乾上下都得给我们陪葬!”“乖乖听话,或许还能留大乾一个体面。不然的话,大乾必将生灵涂炭!”“别等我宗动手,那时悔之晚矣!整个大乾都将在我们天一宗的怒火中化为灰烬!”弟子们纷纷抽出武器,剑拔弩张,大厅内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嚣张的气焰点燃,随时可能爆发一场大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