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却觉得这诗看似写秋景,却透着股摄人心魄的妖异,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银针,表面雅致,内里却藏着噬人的锋芒。
这时刑部侍郎之子陆归突然起身,他刻意整理了下靛青锦袍:秋光如练照层楼,独倚栏杆思未休。欲寄锦书无雁字,西风愁起白苹洲。诗毕,立刻有几人高声叫好:陆公子不愧是家学渊源!这西风愁起用得绝妙!但李大学士却只是淡淡点头:词句工整,可惜少了几分灵气,中规中矩罢了。
林天见状,突然踢开脚边的绣墩,歪斜着身子靠在桌案上,故意扯着嗓子大笑:“陆归,你这诗写得也太丢人现眼了!‘西风愁起白苹洲’?酸不溜秋的,像个深闺怨妇在唠叨!”他抓起酒壶猛灌一口,酒水顺着嘴角流下,污了半幅衣襟,“要我说,还不如我随手诌的打油诗!什么‘秋光秋光晃人眼,美酒美人在眼前’,起码读着痛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