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众人议论纷纷。张校尉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来,怒视着王顺,大声驳斥道:“强攻?你王顺倒是说得轻巧!那黑风山地势险峻,易守难攻,前三次围剿我们已经折损了多少弟兄,你难道都不记得了吗?这可不是儿戏!”
李校尉则在一旁阴恻恻地冷笑,他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依我看,我们不如暂且退兵,向陛下禀明实情,再从长计议。毕竟,这黑风山的匪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我们不能再这样盲目地进攻下去。”
赵校尉向来是五皇子党的人,擅长见风使舵。此时见张校尉和李校尉意见不合,他也赶紧随声附和道:“对,对,我觉得李校尉说得有道理,我们还是先退兵吧,再想其他办法。”
一时间,营帐内争吵声四起,众人各执一词,互不相让。唯有中立的陈校尉抱臂而立,静静地看着众人争吵,一言不发。
林天皱着眉头来回踱步,忽然重重一拍桌案:“都住口!强攻与退兵皆是下策!”他环视众人,故意露出焦虑神色,“明日继续派出斥候,务必探清匪巢虚实!在此之前,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!”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剑,剑锋擦着王顺耳畔钉入木柱,“再有扰乱军心者,军法处置!”
王顺脸色骤变,张了张嘴却不敢反驳。待众将散去,林天盯着营帐外阴沉的天色,心中冷笑:王顺这招“无功而返,倒逼强攻”,分明是想让禁军在黑风山损兵折将,好坐实他指挥不力的罪名。但此时徐达未现,他还需继续蛰伏——这场暗斗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