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手!郑国栋跳下床,周明,你要找的是我,放过我妻子!
王淑芬重重摔在床上,咳嗽着醒来:怎么了?我梦见有人掐我
郑国栋看着墙上迅速消失的血字,知道这不是梦。他必须做点什么。
第二天,郑国栋独自去了周明的老家。那是个破败的小村庄,周明的父母早已去世,只剩下一间摇摇欲坠的老屋。村里老人告诉他,周明死后,他母亲哭瞎了眼,父亲喝农药自杀了。
那孩子老实巴交的,怎么可能杀人嘛。一个老太太摇着头说,都是被冤枉的。
郑国栋站在周家老屋前,突然感到一阵眩晕。眼前的景象变了——他看到了年轻的周明被几个警察按在地上殴打,鲜血从嘴角流出。
认不认罪?警察怒吼。
我没杀人真的没杀周明虚弱地回答。
又是一阵拳打脚踢。
幻象消失了,郑国栋出了一身冷汗。他这才知道,周明的是怎么来的。
回城的路上,郑国栋的车抛锚在一片荒僻的林间小路。天色已晚,四周静得可怕。他打了几次火都没成功,正想下车查看,突然从后视镜里看到后排坐着一个人。
周明。
郑法官,这些年过得好吗?周明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带着回音。
郑国栋僵在座位上,不敢回头:周周明,我知道你冤
你知道?周明冷笑,那你为什么判我死刑?为什么不等证据确凿?
当时破案压力大
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?周明的脸突然变得狰狞,腐烂的皮肉一块块脱落,你知道子弹打穿胸口有多痛吗?你知道被埋在地下三十年有多冷吗?
郑国栋痛哭流涕: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
对不起没用,周明凑到他耳边,腐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,我要你公开承认错误,还我清白。否则,你妻子会死得比我还惨。
我答应你!我一定做到!郑国栋崩溃地大喊。
再抬头时,车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车子奇迹般地发动了,郑国栋颤抖着开回家,发现王淑芬正焦急地等他。
老郑,你去哪了?我担心死了!
郑国栋抱住妻子,决定明天就去检察院申请重审周明案。
然而,当晚凌晨两点,郑国栋被一阵剧痛惊醒。他睁开眼,看到周明站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把枪,正是当年行刑用的那种。
郑法官,我改主意了。周明阴森地笑着,道歉太迟了,我要你也尝尝子弹的滋味。
不!你说过只要我公开——
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王淑芬尖叫着开灯,发现丈夫胸口一个血洞,已经断气了。墙上用鲜血写着:冤有头,债有主。
警方调查后认定是自杀,尽管没人能解释郑国栋从哪弄来的老式行刑枪。结案那天,负责的刑警在报告上签完字,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冷。他回头看去,隐约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站在角落,对他露出诡异的微笑。
下一个就是你。幽灵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刑警手中的笔掉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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