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这缝纴机,就是最好的证明!”
“这缝纴机,少说也有一百多块钱,我们普通村民,就算不吃不喝,也得干好半年,才能赚到这钱。”
“可他,刚高考完,这才一个多月,就买来了。”
听到这话,陈岩生脸色一沉,转头看去。
就看到村长汪春生,带着几名稽查队的人走了过来。
显然。
汪春生肯定是许诺了什么好处,才把乡稽查队的人喊了过来,目的就是要给他扣投机倒把的帽子。
今天这帽子,要是真的被扣实了,他恐怕就算不死,也要脱一层皮。
至于后面被抓进去后,是否澄得清,那也没意义了。
一旦被抓进去,严刑拷打,人就算出来了,身体也废了。
那个叫陈队长的人,看到陈岩生骡子车上的缝纴机,眼睛微眯,淡淡地说道:“这缝纴机,确实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。”
“小同志,你解释解释,你这买缝纴机的钱,是从哪里来的?”
说这话的时候,陈队长的目光看向陈岩生,嘴角挂着一抹轻篾的笑容,右手也是微微摩挲了一下。
看到陈队长这动作,陈岩生就知道,对方这是在要好处。
象这种小官小吏,平日里,就是靠着这种行为,捞点油水。
可陈岩生,却不打算给。
以汪春生这种阴险毒辣的人,能跟他交朋友的,能是什么善茬。
今天这钱,就算他给了,恐怕也没办法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