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哥带着一众弟兄离开后,陈岩生这才松了口气。
幸亏这次遇到的,不是穷凶极恶的抢劫团伙,否则场面还真不好收拾。
“岩生,我们快回去吧。”
于冰洁拉了拉陈岩生的手,脸色有些紧张。
两人几天卖了狗头金,身上揣着巨款,直接遇到了两波抢劫的,她也是真怕了。
“好!”陈岩生点头答应。
接下来回乡的路,还算是风平浪静
可刚回到石头村,一名年轻的村民迎头和他们撞在一起。
“岩生哥,你可算回来了,你快回家吧,你家出事了!”
说话的这人,名为陈平,比陈岩生小两岁,跟他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哥们。
前世,陈岩生坐牢那几年,都是陈平帮他照看家里。
后来陈岩生出狱后,做买卖的本钱,也是陈平借给他的,还是不写借条,不要利息那种。
可以说,陈平就是那种老实,勤劳的人,只不过后来因为一场意外离世,陈岩生想带他发家致富,都来不及。
“陈平,我家出什么事了?是汪村长又带人来闹事了?”
陈岩生一听,眉头微皱,沉声说道。
“不是,是你大伯他们上门,跟你爸要钱,说是帮你们家,摆平和汪村长家的矛盾!”
陈平摇头说道。
“你姐不在,我怕你爸妈吃亏,就想着出门找村支书,你现在回来,真是太好了。”
大伯上门,替他们家平息汪村长的怒火?
听完陈平的话,陈岩生的眉头微皱。
看来,是汪春生发力,对他们陈家的亲戚们施压了。
他爸陈大福性子软,没啥主见,以前遇到什么事情,都是听大伯的。
前世,陈岩生入狱后,弟弟陈水生就是家里唯一能考上大学的希望。
可大伯似乎是怕他们家出大学生,大夏天的,还喊陈水生到他家地里干活。
陈水生一边读书,一边还要干农活,身体根本吃不消,高考前夕,身体就累垮了,在考场上失利,彻底失去上大学的机会。
这一世,大伯一家别想再使唤他爸和他弟。
想到这,陈岩生扭头看向陈平:“陈平,还要麻烦你去找一趟村支书,事后我必有重谢。”
前世,陈平待他如亲兄弟,这一世,他也一定要带这个兄弟发家致富,成为万元户,甚至是百万富翁。
“岩生哥,都是兄弟,说这些话就客气了,我这就去找村支书!”
陈平也知道陈岩生找村支书要做什么,拍着胸口说道。
说完,陈平就找村支书去了。
“冰洁,我要回家一趟,你先拿着房产资料回去,晚饭不用等我。”
陈岩生扭头看向于冰洁,房产资料,还有卖狗头金,剩下的7500块钱,都递了过去。
“岩生,我陪你一起回家……”
于冰洁咬了咬牙,对陈岩生说道。
虽然她知道,自己的身份,这个时候去陈家,面对陈岩生的大伯一家,肯定会受冷嘲热讽。
但她还是和陈岩生,一起面对。
“冰洁,听话,等我回去。”陈岩生目光直视着于冰洁。
他等会回去,肯定会和大伯起争执。
他们陈家的那点糟心事,他不想让于冰洁了解太多。
“我等你回来。”见陈岩生这样说,于冰洁乖巧地点头。
但她并没有把钱都拿走,而是取出4000块钱,道:“我帮你保管这钱,剩下的3500块钱,你拿回去孝敬陈叔,周婶!”
陈岩生一听,也是点头答应。
……
陈家。
大伯陈大寿沉着脸,坐在高堂上,他身旁,还站着一名尖酸刻薄的妇女,还有一对儿女。
陈大福和周秀兰坐在一旁的木凳上,微微低着头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陈大寿一家,才是这个屋子的主人。
“大福,我说的话,你都听进去了没有?”
“你们得罪了汪村长,要想以后还在石头村好过,就赶紧拿钱出来,我出面,帮你家摆平这事。”
陈大寿瞥了弟弟陈大福一眼,语气带着一股命令的味道。
“是啊,二叔,汪村长你们也敢得罪,也太冲动了,幸亏我爸在汪村长面前,还说得上话,才特意跑来,替岩生堂弟解决问题。”
堂哥陈运目无尊长地插话,言语中满是优越感。
他们家都在汪村长家里的花生油作坊干活,每个月都有四十多块的收入,在石头村,已经算是中上层家庭水平。
“大哥,岩生那孩子长大了,他的事情,我不敢乱管,还是让他自己来处理吧。”陈大福讪讪一笑。
“二叔,堂弟读书读傻了,你也读傻了吗?你不能由着他性子来啊!”堂姐陈娟双手抱胸,眼神轻篾。
被侄子侄女这样指着鼻子骂,陈大福的脸色也不好看。
“陈运,陈娟,你们怎么能这样说话?”周秀兰气得脸都红了。
还没等她教训两个侄子侄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