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所得灵体,各有侧重,完美契合了他们原有的基础与心性,形成了极佳的互补!
看着三人展示,加之李应龙的现身教程,其他人也是感同身受。
洞内寂静片刻,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惊叹与欢呼声!
“太好了!长云哥太强了!”
“铁牛师兄真牛!”
“明远师兄这个看不懂,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!”
新弟子们看得目眩神迷,心中更是火热无比,对族长的手段敬若神明,对自身的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期待与渴望。
李长云三人激动难抑,再次向李应龙深深拜谢:
“谢族长再造之恩!我等必竭尽全力,守护家族,勤修不辍!”
李应龙坦然受了他们的礼,抬手虚扶起三人,目光扫过所有激动不已的子弟,朗声道:
“力量初得,如野马脱缰,心念躁动,乃是常情。然《道德经》有云:‘重为轻根,静为躁君。’尔等此刻,当以‘静’制‘动’,以‘定’驭‘力’。收敛心神,细细体悟此番蜕变之妙,感受力量流转之轨迹,使之如臂使指,圆融贯通,方是正道;不可贸然宣泄,否则便是徒耗其力,于根基无益,甚至可能损伤初生之灵躯。”
三人闻言,如醍醐灌顶,恭声应道:
“谨遵族长教悔!”
随即各自寻了角落盘膝坐下,闭目内视,巩固这来之不易的突破。
李应龙微微颔首,目光继而转向坐在稍远处,那对始终安静旁观的姐弟--宋书瑶与宋书文。
姐弟二人见族长看来,立刻挺直了脊背,目光澄澈而恭谨。
“书瑶,书文。”
李应龙唤道。
“族长爷爷。”
姐弟二人齐声应道,声音清越。
李应龙面容沉静,目光在二人身上停留片刻,仿佛在审视两块未经雕琢的朴玉。
他缓缓道:
“此番机缘,老夫手中尚馀一次‘启灵’之机。此机关乎道途起点,非同小可,需慎之又慎。”
他顿了顿:
“观你二人,年岁虽较其他新晋弟子略长一二,然心性沉稳,聪颖好学,更兼兄妹同心,默契天生,老夫思忖再三,决意将这最后一次机会,予你二人。”
此言一出,不仅宋书瑶、宋书文愣在当场,连一旁刚刚入定的李长云三人也忍不住睁眼望来,脸上皆露出惊讶之色。
宋书瑶最先反应过来,俏脸上瞬间涌起激动之色,但随即化为徨恐与不安。
她急忙起身,拉着弟弟一同深深一揖,声音带着急切:
“族长爷爷厚爱,书瑶(书文)感激不尽!然…然此等机缘何其珍贵!长月师姐、雷霜师姐尚在前列,她们修为精深,为家族付出更多,此机理应优先赐予二位师姐!我与弟弟年幼学浅,愿静候下次机缘,绝不敢僭越!”
少女语气诚挚,毫无作伪,眼神清澈,只有对师姐的尊敬与对规矩的恪守。
李应龙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却并未立刻回答,而是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李长月与雷霜。
李长月性情温婉豁达,见状嫣然一笑,起身柔声道:
“书瑶妹妹,书文弟弟,不必如此,族长行事,自有深意。我与雷霜情况特殊,早已与族长爷爷言明,暂不急于一时,族长既选择你们,必是看出你二人特质与此番机缘最为契合,于家族长远最为有利,此乃家族大局,非个人先后,你们切莫推辞,安心接受便是。”
雷霜亦点头,清冷的声音带着肯定:
“族长之令,即为家族意志。予你二人,必是最优之选,无需顾虑我等,速速谢恩,莫要姑负族长厚望与家族期许。”
二女语气平和,眼神坦荡,毫无芥蒂,唯有对族长决定的绝对支持与对弟妹的真诚鼓励。
李应龙心中慰借,看向李长月与雷霜的目光越发柔和:
“长月,霜儿,你们之心,老夫知晓。放心,你们之事,老夫从未忘怀,日后自有安排,断不会让你二人道途受阻。”
二女闻言,再次躬身:
“谢族长,我等明白。”
李应龙这才重新看向仍自不安的宋氏姐弟:
“书瑶,书文,家族之道,非一人独秀,乃众人拾薪。见贤不思齐,见利不忘义,此心性,方是家族传承之根本!今日之举,非为赏赐,实为立范!让所有子弟皆知,我李氏赏罚,不唯修为,更重心性与公心!你二人,可明白了?”
宋书瑶与宋书文身躯齐齐一震,抬头望向族长,又看向周围目光温和鼓励的兄长师姐,心中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暖流与责任感填满。
族长所思所虑,早已超越个人得失,放眼于整个家族的风气与未来,却是我等二人狭隘了。
兄妹二人相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坚定。
再无尤豫,齐齐跪倒在地:
“族长苦心,我等明白了!书瑶(书文)定不负族长与家族厚望,必勤修不辍,姐弟同心,为家族竭尽所能!”
“善!”
李应龙朗声一笑,虚抬手:“
起来吧,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