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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石和李应龙登上高台主位后,须发皆白、面容古拙、手持一根盘龙木杖的大长老,缓步登台。
其他长老因为要镇守禁地,便没有跟来。
但有常年深居禁地不出的大长老亲自出面主持,可见族中对此次盟约的重视程度已达顶点。
大长老登场后,龙石微微颔首,随即侧身,将主位让与大长老。
大长老步履稳健地走到台前,手中盘龙木杖轻轻一顿地面。
全场瞬间鸦雀无声。
“吉时已到!”
大长老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:
“怒龙族与李氏宗族,兄弟盟约仪式,启!”
“第一项,祭拜先祖龙魂,祷告大地母亲!”
话音落下,包括台上所有人在内,全体怒龙族人,无论老幼,皆神色庄重,右手抚上左胸心脏位置,微微躬身,面向祖洞方向,口中开始吟唱起古老而苍凉的战歌。
歌声起初低沉,渐渐汇聚成一股磅礴的声浪,充满了对先祖的无限敬畏与对脚下大地的深沉热爱。
没有繁复的礼节,唯有这最原始、最真诚的吟唱,仿佛在与冥冥中的祖灵和天地进行着沟通。
场面神圣而肃穆。
李应龙虽未吟唱,亦神色肃然,微微躬身,以示对怒龙族信仰的尊重。
良久,歌声渐歇。
大长老再次开口:
“第二项,歃血为盟,血脉相融!”
龙石与李应龙相视点头,同时上前一步。
早有族中祭司奉上两枚巴掌大小、颜色暗红、形似龙鳞的奇异玉佩,玉佩中央有一处微微凹陷。
龙石并指如刀,指尖在其左手掌心一划,一缕殷红血液缓缓溢出,滴入一枚玉佩的凹陷处。
血液触玉,竟发出轻微的“滋滋”声,仿佛被玉佩吸收,玉佩表面随之泛起一层温润的血色光华。
李应龙亦不迟疑,运转体内龙元,逼出一缕精血(伪装成了普通血液颜色),滴入另一枚玉佩。
精血入玉,玉佩的反应更为明显,那暗红色泽仿佛活了过来,内部隐隐有苍青光晕流转,与龙石那枚交相辉映。
“此乃龙血石心炼制的盟约玉佩,”
大长老沉声道:
“滴入双方精血,便成血脉信物。日后无论相隔万里,若一方捏碎玉佩,另一方立生感应,知是兄弟有生死攸关之求,必倾力来援!”
二人郑重接过各自玉佩,贴身收好。
此举意味着两族命运,自此紧密相连。
“第三项,兄弟赠礼,情谊长存!”
大长老的声音缓和下来,带上一丝暖意。
龙石转向李应龙,脸上露出真诚笑容:
“李兄弟,盟约既成,我族聊备薄礼,聊表心意,万望勿辞。”
他拍了拍手,一名族人捧着一个铺着软草的竹篮上前,篮中赫然是四只神骏非凡的幼鸟!
龙石笑道:
“此乃我族驯养的青影隼幼雏,极擅飞行传讯,认主后忠心不二。李兄弟家族基业远离此地,有此物往来通信,当可便捷许多。”
正是青影隼的幼雏!
它们羽毛已初具暗青光泽,眼珠灵动,喙爪虽稚嫩却已显锋锐。
李应龙眼中顿时爆发出惊喜之色。
他岂会不认得此物?血蛊寨中阿雅飞鸟传书的情景历历在目。
他正愁海外孤岛与临海城本族联系不便,此物简直是雪中送炭!
“贵族厚赠,李某却之不恭,此物于我确有大用!”
李应龙由衷谢过,示意林小婉上前小心接过竹篮。
林小婉看着毛茸茸的幼隼,亦是喜爱不已。
然而,赠礼仪式,并未就此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