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杀!还是秒杀!
又是同样的下场!
电光石火间,同样的绝望凝固在脸上,同样的无头尸身颓然倒地!
对方从头至尾只出手两次,直接收割了五条性命!
其手段之狠辣,判断之果决,尤其是那绝对碾压、令人窒息的战力,让李应龙瞳孔骤缩,一股寒意自脊椎骨窜起,瞬间遍及全身!
林小婉更是全身颤斗,拉着阿雅的手,不敢松开。
那四名随行的怒龙族战士面无表情,仿佛早已司空见惯,迅速上前,手脚麻利地开始处理尸体,搜刮战利品,动作娴熟默契,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等事。
巨汉面无表情,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蚊蝇,缓缓收回了手。
那暗青色的利爪之上,竟真的不沾半点血污,唯有冰冷的金属光泽幽幽闪铄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其主人在绝对力量支配下的从容与冷酷。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李应龙与林小婉,那令人窒息的杀意已悄然敛去,但那股源自绝对力量的压迫感依旧存在。
他对着李应龙微微颔首,语气稍缓:
“阁下便是李老先生?小女顽劣,一路多有劳烦阁下照拂,龙某在此谢过。”
言辞竟颇为得体,与他方才那雷霆霹雳雳般的杀人手段形成鲜明对比。
李应龙压下心中波澜,面上却不见分毫怯色,拱手还礼,不卑不亢:
“龙道友言重了,路见不平,岂有袖手之理?此乃修行之人份内之事。况且阿雅姑娘灵秀聪慧,岩刚小友勇毅沉稳,皆是人中翘楚,孙女小婉与她们年岁相仿,一路相伴甚是投缘,老夫见此,心中亦觉宽慰,此行获益良多。”
巨汉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似乎对李应龙的镇定与气度颇为欣赏。
他不再多言,大手一挥:
“此间事了,山路崎岖,不宜久留。诸位,且随龙某先行返回寨中,再行叙话。”
话音落下,几名族人从后方牵来几匹高大的异兽,似是交通工具。
话音落下,不需吩咐,那几名随行的怒龙族战士便转身吹响了一声低沉悠长的骨哨。
哨音在山谷间回荡未绝,便听得侧方密林中传来一阵沉重的“沙沙”声,伴随着几声低沉的闷吼。
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,侧方密林中枝叶剧烈晃动,伴随着几声低沉如闷雷般的吼声。
紧接着,四头庞然大物排开灌木,缓缓踱步而出,其庞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,瞬间笼罩了在场众人。
李应龙定睛看去,心中先是一凛,待看清其全貌后,眼底不由掠过一丝惊叹与好奇:
只见这四头异兽,体型堪比健壮的大象,却更显修长矫健。
其外形乍看与巨蜥有七分相似,披着一身厚重的暗青墨绿交错鳞甲,鳞片边缘在通过林隙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。
头颅呈三角形,吻部略方,一双竖瞳眼眸竟是琥珀色泽,开阖间精光内敛,透着几分冷漠与威严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其四肢,粗壮有力,趾爪宽大锋利,牢牢抓扣着地面,显然极擅攀爬。
一条长尾几乎与身体等长,拖拽于地,摆动间带着千钧之力,也证明其有极好的高速移动稳定性。
然而,真正让李应龙断定其不凡的,是它们脖颈后方至脊背中在线,生长着一排清淅显眼的细小骨刺,以及它们周身隐隐散发出的那一丝淡淡威严之感。
李应龙明白:这绝非普通蜥蜴类妖兽所能拥有。
“敢问,这是…何物?”
不等那巨汉首领回答,一旁的阿雅便抢着开口,语气中带着与有荣焉的自豪:
“老先生,这是‘山龙蜥’!是我们怒龙族才有的宝贝,在南疆也是独一份儿!”
那龙姓巨汉,闻言微微颔首,接着女儿的话说道:
“小女说得不错。此兽名为‘山龙蜥’,其体内有一丝稀薄的远古地行龙血脉,虽因年代久远,血脉稀薄,且灵智不高,难修大道,但力大无穷,跋山涉水如履平地,性情也算驯良,经我族世代驯养,已成寨中可靠的代步之物。”
李应龙闻言,细看之下,发现每头山龙蜥宽厚如舟的背脊上,都牢牢固定着一副特制的鞍具。
这鞍具并非马鞍样式,而是更象一把坚固的藤木靠背椅,椅背略向后倾斜,椅身两侧有脚踏,椅腿深深嵌入下方以坚韧兽皮和藤条编织的基座,与山龙蜥的背甲紧密贴合。
鞍具周围还设有几个皮囊挂钩和储物网兜,显然是用来放置随身物品。
同时,鞍椅两侧还延伸出类似脚踏的部件,并配有皮质脚套,便于乘者长途跋涉时固定双脚,省力不少。
整套鞍具设计巧妙,既考虑了乘者的舒适与安全,也兼顾了山龙蜥的负重与行动便利。
果然如对方所言,是多代驯养后的产物。
“阿爹的山龙蜥最是神骏!”
阿雅欢快地跑到其中一头体型尤为硕大、鳞甲颜色也更深沉的亚龙兽旁,亲昵地拍了拍它粗壮的前肢。
那山龙蜥似乎认得她,低下巨大的头颅,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